第(2/3)页 见状黄嵩倒是一点也不意外,管他是不是误会,在这种涉及日谍案子下,都得一视同仁,先抓回去再说。 至于事后证明是冤枉,那也简单,运气好,那就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,不仅要遭遇一番严刑拷打,家产至少得扒一层皮。 运气不好,那就是死之前,家底都得交代清楚,否则阎王都不敢收你! …… 下关的抓捕行动结束时,已经接近九点。 黄嵩没有在万顺杂货铺久留,留下几名行动队员清点证物、安抚周万福,又让人将杂货铺暂时封存后,他便带着叶恒等人,直奔夫子庙。 夜里的夫子庙,比下关热闹得多。 秦淮河畔灯火未熄,画舫的轮廓映在水面上,河边酒楼、茶馆和摊贩仍有不少客人。 小贩的叫卖声,混着丝竹声和笑闹声,从街巷深处不断传来。 而裕昌染料铺,就藏在这片热闹里,铺子门脸不大。 外面挂着几匹尚未晾干的青布、靛蓝布料。 夜风吹过,湿布轻轻晃动,空气里弥漫着染料、皂角和浆糊混杂的味道。 染料铺内,陈文礼正坐在一张矮凳上,手里捏着一块布料。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,脸型瘦削,皮肤微黑,穿着一件沾了靛蓝染料的短褂,袖口卷到手肘。 这副模样,像极了一个常年在染坊做活的年轻学徒。 他正按照老板的吩咐,将几块刚染好的布料挂到竹竿上。 “文礼!” 柜台后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咳嗽两声。 “最后这一匹挂完,就收了吧。今儿湿气重,明天早上再翻一次,不然颜色容易花。” 陈文礼回头笑道: “知道了,程师傅!您先歇着,我收拾完就关门。” 程师傅点点头,他并不知道,眼前这个干活勤快、说话老实的伙计,并非什么流落南京的穷小子。 更不知道,自家这间染料铺,早已成了日谍用来掩护联络的据点。 说来也是欺负人家老人家岁数大了,老眼昏花的,觉得这学徒干活麻利,还帮铺子拉来了好几桩买卖,对其也就重视了几分。 殊不知,这老头早就被人家给架空了。 陈文礼挂好最后一匹布,手上全是洗不干净的蓝色痕迹,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,眉头微微皱起。 今晚,他本该去福来客栈检查电台,但不知为何,他下午时便隐隐有些心神不宁。 组长已经好几天没和他联络了,按照原定规矩,若组长超过二十四个时辰未出现,也未通过中间信号传递指令,他们便该转入警戒状态。 虽然没有联络,但又留下了代表安全的暗号,这说明组长最近肯定是遇上比较重要的事了。 但也因此让他隐隐有些不安。 “陈文礼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