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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野用仅有的理智说着。

    “嘘……”

    她掩住了他的唇，勾着他的脖子，吻得毫无章法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不是她一个人横冲直撞，而是江野做起了回应。

    他像是要把她化开一样。

    她的睫毛扫过他的脸，手指落在他肩膀上，攥紧他的衬衫领口。

    “江野……”

    她喘着气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，“我不想再等了，我不想再把你推给别人，你是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唐晓棠抬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月光从窗帘缝隙漏了进来，照见她眼底的泪光和嘴角的弧度。

    她又吻上来，手指摸索着去解他衬衫的纽扣，只是解了两颗就放弃了，改为扯起衣服往上拽。

    江野握住她的手，手指扣进她的指缝。

    “姐，你想好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你姐，我们没有血缘关系，我是你的女人，是你的老婆，是你爸妈认可的儿媳妇，是我不好，我早该想好了的。”

    她流着泪，却在用自己不怎么清醒的意识，吐露着心声。

    她说，从你替我挡在江成面前的那天，就该想好了。

    从你蹲下来给我擦药那天，就该想好了。

    从你说自己的女人不惯着，难道要惯着别人那天，就想好了。

    只是我不敢，我怕给你惹麻烦，怕你在村里抬不起头。

    是我前怕狼，后怕虎，是我顾及太多，这才一次又一次让你从我手里溜走。

    以后不会了。

    我想给你生孩子，想做你的女人，有了孩子你就不会再乱来了。

    有了孩子，你就有了牵挂，就不会动不动跟人家拼命了。

    江野低头吻住了她，把她没说完的话，全部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窗外起了风，吹得窗帘跟着晃动，月光也在地上碎成一片的银白。

    当最后的阻隔消失，她闭了眼，睫毛抖得像蝴蝶的翅膀。

    她咬着唇，忍住那一声轻哼，将脸埋进了他的肩窝。

    一个小时后，她趴在他怀里，喘着气，脸上带着丝湿漉漉的汗渍。

    “得到我什么滋味？”

    她没有抬头，只是轻声问着。

    “像做梦。”

    江野如实说道。

    她的脸又往他肩窝埋了埋，声音中带着还没散尽的羞意。

    “上次你也没做梦。”

    轰隆！

    江野的脑子炸了一下。

    原来他们的缘分，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注定了。

    “那你……怎么不告诉我？”

    “我怕你得意。”

    她翻过身背对着他，将被子拉到了下巴，声音里藏着一丝笑，“也怕你觉得我好追，怕你以后不珍惜。”

    “那现在呢。”

    江野从身后抱住她。

    “现在不怕了。”

    她握住环在自己腰间的手，“你拿命来追我，我不珍惜你，老天爷都看不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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