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哈哈哈!!” “秦司业既然提到‘天下表率’,我倒要请教请教。” 沈端上前一步,逼视秦晏,语带讥讽:“你秦司业身为理学大家,平日里高谈阔论,开口闭口‘存天理,灭人欲’ 可你那些门生弟子,哪一个不是削尖了脑袋往吏部钻?哪一个不是巴望着门路? 呵呵,依我看,你这理学大家的招牌,也不过是块遮羞布罢了!”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攻讦,不仅骂秦晏,连他的门生弟子一并羞辱 更是将他毕生所学,毕生所守的理学之道,全都踩在脚下。 一个善理,一个在听见魏逆生烈子事迹,会喜于言表,说杀好的人...... 在听到“遮羞布”三字时,脸色直接阴沉了下来。 与此同时,跟秦晏一个时代,历经三帝的冯衍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当场大喊道 “不好!!逆生,快退下!!” 听见冯衍的话,魏逆生一愣,没有反应过来。 与此同时,秦晏没有再拱手,没有再讲理,没有再引经据典。 猛地一捋袖子,“哗啦”一声,宽大的袍袖被撸到肘弯,露出青筋暴起的小臂。 紧接着,一把扯下头上的儒冠,“啪”地摔在案上,冠上的玉簪崩飞出去。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,秦晏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前去,抡起拳头,怒目圆睁,声如雷霆 “你母婢也!!!!” 古稀老人,拳殴首辅!! 沈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连退三步,捂着左脸,脸色煞白。 看着这场面,魏逆生,魏明德一家,沈端全都傻了。 秦晏却全然不顾,指着沈端的鼻子,破口大骂 “我草你沈端!老子好好跟你说话,你听不懂人话是吗? 给我扣帽子?说我沽名钓誉?说我的招牌是遮羞布?” 他越说越怒,撸着袖子再来一拳 “我呸!!!老子当年随先帝打契丹,出使草原,什么场面没见过? 老子在塞外跟契丹人谈判的时候,你沈端连秋闱都没有考过呢!” 说话间,找准机会,一步冲到沈端面前,拳头高高举起 “讲道理说不通,那就出来单挑!!!来!出来单挑!!!” “你,你,秦晏!你疯了!”沈端声音都变了调,一边后退一边指着秦晏,手指直哆嗦。 秦晏哪里肯罢休,撸着袖子还要往前冲 “我疯了?我清醒得很!你不是说我是遮羞布吗? 来,老子让你看看,我这遮羞布底下是什么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