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三人迅速回到自家小院,径直上了堆放杂物的阁楼,徐铁山小心翼翼地将那人平放在旧褥子上。 徐青禾取来油灯,照亮了他惨淡的面容,还有左肩那道狰狞的伤口。 徐铁山快速检查着,脸色越发沉重,“箭簇被他自己拔了,但伤口太深,失血过多,又耽搁了时间,只怕……” 话虽如此,但他手上却没停下帮那男子止血。 徐青禾也拧了布巾,轻轻擦拭男子额头的冷汗与血污。 指尖触及,皮肤滚烫,伤口已然感染,加上失血,这人一只脚已踏进了鬼门关。 男子在昏沉中似乎感应到,无意识地偏头,眉头紧锁,嘴唇翕动,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。 “@!#……” 听不清。 徐铁山看了一眼那男子手里紧攥的短刃,面色凝重,与女儿对视一眼,低声道:“这人恐怕……麻烦不小。” 徐青禾能看出来,此人并非意外,而是人祸所致。 救他,可能意味着将未知的危险引回家中。 但,若不救…… 她深吸一口气,对父亲道:“爹,救人要紧。” “咱们开饭馆的最讲究一个缘字,人都背回来了,哪里有再扔了的道理。” 油灯火苗一跳,映得男子面无血色。 徐铁山剪开那浸透血的衣襟,左肩下的伤口彻底暴露出来,那并非是简单的箭伤,皮肉狰狞外翻,边缘泛着不祥的暗紫,更有蛛网般的细微黑线,正朝周围皮肤悄然蔓延。 出血已被药粉暂止,可这诡异的色泽与蔓延之势,让徐铁山心头骤沉。 “这伤……有毒,而且毒性很霸道。” 徐青禾凑近,秀眉微蹙,问道:“爹,您认得这毒?” 徐铁山紧抿着嘴唇,并未回答,而是先搭其腕脉,脉象虚浮紊乱,时急时缓,一股阴沉的滞涩感下,更有暴烈邪气在经脉中冲撞。 “不好说。” 他目光锐利,审视着伤口,“但看这发作的迹象,绝非寻常毒物。倒像几种剧毒相混,彼此相生,催出了数倍的霸道。” 重伤,奇毒,荒山断崖…… 他究竟惹了什么事? 徐青禾心下一沉,转身便从抽屉里取出一套银针。 父亲从小教她许多:做饭、练武、医术……那时不解,父亲只说,世道乱,多学些好寻活路。 她快速消毒,手法娴熟,银针精准扎向男子伤口与心脉周遭几处大穴,如此可暂缓毒性随血运行。 徐铁山神色凝重:“眼下只能先这样,得尽快找到解毒之法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