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——阿秋。”宋迟迟也打了个喷嚏。 不是因为各种花里胡哨的香水味。她觉得应该是她昨天晚上被子没盖好,或者是今天白天降温了。 她忍不住搓了搓自己胳膊,再看看四周。 哦,原来是她们开了空调——才五月份怎么就开十六度?快冻死她了! 同事听见了就难免凑过脑袋关切一句:“是不是冷到了?” “有点吧。”宋迟迟说。 她上班的时候一向是懒得化妆的。有这点功夫不如她早上赖床多睡一会,因此她今天的模样就很朴素。 一头乌发只用一个鲨鱼夹简单挽着,有发丝松松垮垮地垂下来几缕。穿了一件杏黄色的开衫。很普通、很慵懒。 同事道:“那我让她们把温度调高点?” “不用。”迟迟说。 然后从面前抽了张纸巾出来擦鼻子。也顺手拿看了眼时间。 快五点半了,她马上就下班了。 宋迟迟在收拾自己东西。 小主管就卡着点从她的办公室走出来,拍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她今天第一天空降,已经请公司人喝了下午茶了。但还得再跟职员们拉拉关系。 譬如她可以在下班以后请他们吃顿饭,当部门团建了。 “大家待会都有空吗?我请你们吃饭。” “我不去了。”五点半已经到了。宋迟迟说:“我得回家给我老公做饭了。” 边说她就边起身走到门口刷了卡。 “啊?!”小主管目光发愣,还准备再张口说什么。 刚刚与宋迟迟搭过话的同事就顺手扯着主管的胳膊把她一拉,也对主管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再多说了。 主管今天刚来还不清楚迟迟的情况。 总之宋迟迟那姑娘是他们公司里最可怜的,就让她准时准点地下班吧。 也别再多问了。 等部门的一行人出发前往餐厅时。她们坐在密不透风的车里,这时候就有人悄悄跟主管八卦了。 迟迟那姑娘可怜呦。 可怜到什么程度呢? 就这么说吧。在她结婚之前,她都23岁了,家里竟然还有门禁。晚上六点必须准时到家!晚一分钟她就进不去家门、只能睡大街上了! 再说她的工资,她必须一分不少地全往家里打。少一分她娘就不认她了! 再说说她现在的老公。 ——她的性格是在家里养成的,已经习惯过低眉顺眼、逆来顺受的日子了。 她父母用三十万彩礼把她卖给了她现在的老公,嫁妆一分钱没有,彩礼还被扣在家里不让她带回去。 可想而知宋迟迟在家里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了。 她难道敢违逆她现在的老公吗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