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风穿过树林,吹动着两人交叠的衣角。 裴惊驰收紧手臂,低头埋在沈令薇的发间,贪婪地深吸一口她身上的味道,像是中毒已久的人,终于得到了解药,瞬间抚平了这半月来所有的狂躁。 “你知不知道,这半个多月……”他声音闷闷的,带着股子咬牙切齿的委屈。 “我躲在西山大营里,白日操练,夜里宿醉,拼了命地想把你从脑子里赶出去……可我根本做不到,我想你想得快疯了。” 沈令薇被他紧箍在怀里,听着他胸口传来强健有力的心跳,大脑有片刻的空白。 这还是那个在战场上杀人如麻,在京城里桀骜不驯的少将军吗? 她想告诉他,这不是感情,只是人在绝境中对救命恩人产生的光环,和滤镜。 可话到嘴边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 罢了,眼下还是先解决三少爷的事要紧。 她抬起头,伸手抵在裴惊驰坚硬的胸膛。 “大公子,时间不早了,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,再晚就该被人发现了。” 沈令薇也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怎么就让他给抱了这么久? 这种事,有一就有二,若由着他养成习惯,以后又该如何自处? 裴惊驰似不满她的反应,但转念一想,这女人就像只蜗牛,动不动就会将触角缩回壳里。 罢了,不能操之过急,免得吓到她。 “好,我不逼你。”他缓缓放开她,“等救出小野,再谈我们之间的事。” 之后,二人各怀心事,很快趁着夜色回到营帐。 - 与此同时,侯府营帐。 主帐内的烛火还亮着,裴谨之负手立在窗前,目光沉静地望着漆黑的夜色。 案上的茶已经凉透了,他一口未动。 这时,帐帘被人掀开,陈凡闪身进来,单膝跪地。 “侯爷,属下查到消息了。” 裴谨之没有回头;“说。” 陈凡压低声音:“半个时辰前,皇后娘娘在御帐发了火,听闻接连宣了三位太医前去,可几位太医出来时,全都满头大汗,面如死灰。” “属下买通了太医署倒药渣的小太监,并着人仔细查验,发现其中有大剂量的朱砂,远志等安神镇惊之物,没有治疗外伤的药。” 裴谨之转动扳指的动作微微一顿。 没有治疗外伤的药,那便意味着端敏公主并没有被人施暴。 “不仅如此,属下派人暗中跟踪李嬷嬷,发现她从太医署的库房里秘密提取了一包‘赤麻粉’。” “赤麻粉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