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牛嘉咳嗽一声,重新拿起焊枪,继续焊接车门。焊枪的幽蓝火焰在黑暗中跳跃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他专注地工作,试图用忙碌来掩盖内心的慌乱。 红缨也没再说话。 她坐在石头上,双手抱膝,下巴搁在膝盖上。胸前的阴煞珠缓缓旋转,幽光映照着她侧脸的轮廓。夜风吹动她的长发,几缕发丝拂过苍白的脸颊。 某一刻,她突然开口: “我……我以前,从来没有被人这样保护过。” 牛嘉手一抖,焊枪再次差点烧到手指。 他关掉焊枪,转过头。 红缨依然看着远处的黑暗,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: “活着的时候,我是家族联姻的工具。死了以后,我是冥婚的祭品。所有人都觉得,我就该认命,就该服从安排。没有人问过我,想不想嫁。没有人问过我,愿不愿意。” 她顿了顿: “只有你。” 牛嘉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他只能沉默。 红缨转过头,看向他。琥珀色的眸子里,映照着车灯的光,亮得惊人。 “所以,”她说,“谢谢。” 这一次,她的声音很认真。 牛嘉看着她,突然觉得胸口那股剧痛,似乎减轻了一些。 他笑了笑——虽然笑得有点难看。 “谢啥。”他说,“都说了,是合伙人。” 红缨没再说话。 她飘起来,回到车上。牛嘉继续焊接车门,但手上的动作,不知不觉轻快了许多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