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老妇压低声音:“姑娘,我劝你别去找她了。” “怎么了?”齐昭做出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。 “那女人……不干净。”老妇左右看看,“专挑偏僻周遭无邻舍的屋子赁,来了不到三个月,跟许多街坊都吵过架。” “说是寡妇,可是有人撞见过有男人半夜进出她家,反正,那林寡妇不是什么安分人……” “她住哪一户?” 老妇犹豫了一下,还是指了方向:“从这往西,过桥,巷子尽头破庙旁边的就是。” “姑娘,我看你坎坷可怜,怕你被她带歪连累才说这许多……” 齐昭明白她的意思,道过谢,保证自己不会乱说什么,把碗还给她,往桥西走去。 一路上,齐昭又跟几个早起做活的妇人搭话,得到的说法大同小异。 林氏,名月娘,三个月前从南边来京投亲,长得标致,但性子孤僻,亲戚没见找着,也不怎么和人来往。 她确实常和人起冲突,最严重的一次,是和隔两条街的绸缎庄老板赵大全。 林月娘骂着什么“早了”“晚了”之类的话,赵老板气头上甚至扇了她一巴掌,让她别给脸不要脸。 后来也有旁人去和赵老板打听两人究竟为何吵架,都被赵老板搪塞过去,只说是买卖纠纷。 太阳在云层后透出几缕光,市集上的人渐渐多起来,齐昭混在人群里,朝赵大全的绸缎庄走去。 绸缎庄铺子还没开,但侧门虚掩着,不时有伙计进进出出,搬着布匹,扛着染料桶。 齐昭不打算打草惊蛇,躲在了斜对面的豆腐坊檐下,装作无所事事的流浪者,直到那个身影出现。 中年,壮硕魁梧,肩宽背厚,穿着褐色绸缎,正举着蒲扇般的大手,指挥两个伙计把几匹染好的蓝布搬到院子里晾晒,站在那像堵墙。 听他使唤人的语气,应该就是赵大全了。 隔着半条街,齐昭看不清他的脸,但轮廓已经足够可疑。 眼见那人转身进了铺子,伙计们各自忙去了,齐昭佯装路过,走到绸缎庄门口。 铺子刚开门,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计正卸着门板。 “小哥,打听个人。”齐昭凑过去,压低声音,“林月娘,桥西那个寡妇,常来你们这光顾吧?” 小伙计一愣,眼神有些闪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