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今日这般护短,不仅是念及旧情,更是做给北平所有官员看。 赵敬业是自己旧部,到了自己地头上,还叫别人当众骂成狗,那他这个藩台也不用做了。 同时,也是向那些心向燕王府的官员传递信号,我林川,不是好惹的! 我的人,谁敢动一下试试! 如此一来,赵敬业在北平官场的处境,算是彻底翻过来了。 从今往后,谁都知道,通州知州赵敬业,是藩台大人的嫡系心腹,没人再敢排挤他、轻视他。 更不会有人再拿他举人出身、南方籍贯、升迁过快这些事说嘴。 相反,既然是藩台大人的人,那便等于是自己人,往后少不得有人要攀附,要示好,要借着赵敬业去搭林川的线。 官场风向,就是这么转的。 林川一抬手,风便改了。 闹到这里,气氛先前那点尴尬,也差不多散干净了。 郭资最会拾场面,立刻笑着圆道:“赵知州既是藩台大人故交,那便是自己人,今日误会一场,反倒叫我等知道了这层缘分,也算一桩佳话,来来来,添座,加席!” 这话一出,众人立刻跟上。 “对,对,添座!” “赵大人请上座!” “今日该多饮几杯,为藩台大人接风,也为赵大人贺一贺。” 一时间,内堂又重新热闹起来。 酒盏再次举起,笑声也重新续上。 只是这一次,众人说话时,目光总会有意无意往赵敬业身上落一落。 显然,这位通州知州,已不再是先前那个谁都可以踩一脚的边缘人物了。 赵敬业坐在那里,心头滚烫,背却挺得比先前直了许多。 这一场宴,喝到后来,北平官场里许多人的心思,已悄悄变了。 直到傍晚,宴席方散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