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内堂那边也静了下来,所有人都往门口看。 内堂主位之上,林川原本端坐饮酒,听到呵斥声,又看清门口的人是赵敬业,缓缓放下酒杯,起身离席。 众官见状,纷纷噤声,心里暗自嘀咕:坏了,藩台大人动怒了! 谁都听过林阎王的脾气?在京里就敢掀案子、撕脸皮,连一品尚书都敢呵斥下跪。 赵敬业这一下,简直是拿脑门往刀口上撞。 孙瑜心里甚至闪过一丝快意。 他这一骂,骂得正是时候,新官最要立威,赵敬业闯进来,刚好给藩台大人递个台阶杀鸡儆猴。 等会儿林大人若当众发作,自己这番呵斥,不仅没错,反倒会落个会来事的好印象。 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林川身上,等着看他如何处置赵敬业。 可谁也没想到,这位藩台大人走到赵敬业面前,不仅没有发怒,反而抬起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调侃: “老赵,我都来半天了,你怎么才进来见我?倒是让我好等。” 说罢,不等赵敬业反应,林川直接拉着他的手腕,往内堂里走:“来,坐我身边,咱们好好聊聊。” 全场死寂,所有官员都看呆了。 别说外堂那帮州县官,连内堂这些参政参议、知府大员,都看傻了。 一个个嘴上没出声,心里却全炸开了。 这什么情况? 这赵敬业,不是个没人搭理的通州知州吗? 怎么藩台大人对他竟是这般熟络? 不止熟络,还直接当众拉进内堂,坐在身边? 这已不是给面子了,这是明晃晃地抬举,是拿手托着往上送。 右参政孙瑜更是僵在原地,方才那股子盛气凌人,一瞬间散得干干净净,腿肚子都隐隐有些发软。 他脑子嗡嗡作响,只剩一个念头:坏了!我这是踢到铁板了?这赵敬业,居然和藩台大人相识?! 林川拉着赵敬业坐下,目光温和地看了他一眼,随即转过身,朗声对全场官员说道: “诸位,赵知州乃是本藩的故交好友,也是本藩的旧部,早年本藩在应天府江浦县任知县时,老赵便是江浦县丞,做事勤勉、为官干练,凡事亲力亲为,是难得的实干之才,今日他一时情急,擅闯内堂,乃是无心之失,诸位不必深究。” 话音落下,全场官员彻底炸开了锅,纷纷大惊失色,看向赵敬业的眼神,瞬间从鄙夷变成了敬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