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也不管魏进那副见了鬼的表情,自顾自地拆开一个信封,对着皇帝念了起来。 “……陆老弟,京城北门三千禁军已撤,粮草五百石随时可取,分账之事,且按旧例……” 读到一半,林凡停了下来,拍了拍魏进僵硬的肩膀。 “魏大人,你这文采不错啊,字迹工整,落款清晰,连日子都对得上。” 皇帝的脸色在那一瞬间阴得能滴出水来,猛地一拍桌子,几案上的折子飞了一地。 “魏进!你好大的狗胆!拿着朕的军饷,去卖朕的粮草?” 魏进吓得魂飞魄散,整个人抖成了一筛糠,手忙脚乱地想去撕那些信纸。 “不……陛下!这是伪造的!这是林凡故意陷害臣!这绝对不是臣写的!” 太后坐在椅子上,手指死死绞着帕子,想开口却被皇帝那股子压人的怒气逼了回来。 林凡看着魏进那副垂死挣扎的样子,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更深了。 “伪造?魏大人你太看得起我了,我这糙汉子要是能写出这么俊的字,还能在这儿当武夫?” 他站起身,大踏步走向大帐外面那匹枣红马——那是魏进刚才骑过来的坐骑。 “除了这信,魏大人这马鞍底下,好像还藏着个更攒劲的宝贝。” 林凡走到马旁,那马不安地刨了刨蹄子,他右手并指如刀,顺着马鞍的夹缝一划。 “刺啦——” 坚韧的牛皮被内劲直接划开,一个金灿灿的物事跌落在草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那是块足有巴掌大的指挥金令,正面刻着一头咆哮的猛虎,背面是一个硕大的“陆”字。 南境陆家,指挥金令。 这东西一旦现世,等同于南境之主亲临,更说明持有者与陆家有着过命的交情。 魏进看着那块金牌,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怪异的咯咯声,整个人像瘫了似的软了下去。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,也是他藏在马鞍里准备等林凡“死后”拿出来邀功的。 结果,现在这东西成了扣在他脖子上的最后一道枷锁。 皇帝缓缓从龙椅上站了起来,每走一步,帐内的寒气就重上一分。 “禁军统领,身上带着南境的指挥金令……魏进,你真让朕长了见识。” 魏进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里,突然闪过一抹垂死边缘的凶狠,那是狗急跳墙的绝望。 他知道求饶已经没用了,皇帝绝不可能放过一个通敌的禁军统领。 就在皇帝走近他身前五步的一瞬间,魏进突然动了,速度快得惊人。 他从靴筒里摸出一柄通体漆黑的短匕,整个人像是弹簧一样从地上弹起。 “都给老子让开!谁过来我就杀了皇帝!” 魏进满脸狰狞,手中的短匕直指皇帝的咽喉,这一扑确实出乎所有人的预料。 太后吓得尖叫一声,整个人跌坐在地,众大臣更是乱作一团,纷纷往后缩。 赵雅想拔剑,但这距离实在太近,根本来不及阻拦。 就在魏进的匕首尖端距离皇帝的衣领只有三寸时,空气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爆鸣。 林凡的身影在那一刹那消失在原地,仿佛直接穿透了空间。 “泰裤辣!” 伴随着一声略带调侃的自创招式名,一个宽大的巴掌在魏进视线里迅速放大。 林凡出现在皇帝身侧,左手倒背在后,右手一个反抽。 “啪——轰!” 这一巴掌的声音不像是在打人,倒像是两块巨石在半空猛烈撞击。 魏进那张原本就不成样子的脸,在这一掌之下,整块皮肉都发生了诡异的扭曲。 他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内劲扇得在原地疯狂旋转起来,快得只能看见一团残影。 一圈,两圈,三圈……魏进像个没头苍蝇般的陀螺,足足转了十几圈。 血沫飞溅中,三颗带着牙根的后槽牙飞向了半空,正巧落在了礼部尚书的脚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