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韩朗走后,太史慈紧张的操持起了对孙策大军的防御工作,准备以泾县城为重点设置防线,与孙策大军打一场防守战,坚守不出,不与孙策大军打什么野战、决战。 孙策手下猛将很多,他这边缺少得力战将,真要打野战,很吃亏。 但是防御作战就不一样了,只要囤积足够的粮食,他不担心城池会被孙策在短时间内攻取。 另外,他也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刘基身上。 刘基还是太年轻,虽然听上去真的很能干,但是和孙策比起来,想必还是有不小的差距,难以依靠。 所以他只是许下重谢,实际上根本不指望刘基真的能来。 他最大的希望,在其他地方。 于是,他一边派人去联系祖郎,告知祖郎孙策将要来犯的消息,希望祖郎可以来援。 另一边,他又派人去联系归附他的山越部族,告诉他们若要来援可以来援。 若不想和孙策正面交战,那就前往袭击孙策后方,待孙策大军攻击泾县的时候,后方必然空虚,他们可以去偷袭宛陵城,切断孙策的粮道。 如此,算上对刘基的求援,他就给自己准备了四张牌。 自己一张,祖郎一张,山越部族一张,刘基一张。 他不信四张牌在手,他还应付不了孙策的一波流进攻。 孙策那家伙虽然锋锐难当,但是杀戮太重、树敌太多,若是长久带兵在外征战,后方必然不稳,所以他肯定不耐久战。 只要抓住他的这个弱点,把这一战打成拉锯战,最后失败的必然是孙策! 孙伯符! 我誓要与你抗衡到底! 太史慈的打算很好,想法也不错,做的也确实到位,但是他万万没想到,孙策并没有直接来攻击他。 孙策给太史慈玩了一个声东击西。 他安排他的表兄徐琨率领一支一万人的兵马佯作主力,带着诸多旗帜于建安三年二月初九日进抵泾县以东十里处下寨。 这支人马每日大张旗鼓引兵演武,又修建各种攻城器械,并且时不时发起一些小规模的试探性进攻,却始终没有发起全面进攻。 太史慈虽然觉得有些奇怪,但并未深思,只是不断加强泾县防御,不断加高城墙高度,又给城墙补强,并且加强对城内居民的训练,将他们全部编入军队,连妇女都不放过。 青壮妇女也被要求加入城防,为守城将士准备饭食。 也多亏太史慈有远见,早早就开始囤积粮食,现在城中有半年存粮,真要打起来,太史慈至少可以坚持半年,至于半年之后…… 要是半年之后都没有挫败孙策的进攻,孙策还在围城,那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。 太史慈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了极致。 结果在二月十七日,一支骑兵冲破了城外孙策军队的警戒圈,冲到了城墙之下大声求援,说自己是祖郎的部下,被太史慈下令用吊篮拉了上来。 太史慈本来以为这是好事,说明祖郎的援军已经抵达了泾县外围,就准备与他里应外合了,结果被拉上来的祖郎的骑兵直接哭着跪倒在太史慈面前,说希望太史慈可以出兵去救救祖郎。 太史慈当时就懵了。 让他去救祖郎? 不是说祖郎来救他吗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