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位陆战一师的最高指挥官双膝一软,屈辱地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雪地里。 随后他被魏大勇一脚踹翻,整个人啃了一嘴沾满机油的脏雪。 四周立刻涌上几名身披白色伪装服的志愿军特战队员, 他们动作麻利地将奥利弗的双手反剪到背后,抽出尼龙扎带将其捆紧。 任凭他如何挣扎,都无济于事。 “这洋鬼子坐的车还挺舒坦。” 此时,段鹏已经带着几名战士钻进了装甲车厢进行搜索。 他一脚踢翻了车厢角落里几个堆叠在一起的精美实木箱子。 伴随着箱盖的碎裂,里面滚落出几十盒包装考究的顶级古巴雪茄, 以及几瓶连封口都没拆的法国波尔多庄园陈酿红酒。 酒瓶在防滑钢板上滚动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 “嘿,这帮美国少爷兵还真是来旅游的,逃命的节骨眼上还不忘带着这等好烟好酒。” 段鹏咧开嘴笑了。 他毫不客气地蹲下身,从地上捡起几根粗大的古巴雪茄, 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那醇厚的烟叶香气。 随后他一股脑全塞进自己那鼓鼓囊囊的鸭绒服怀里。 “这洋烟洋酒,带回去给李师长和孔副军长尝尝鲜,正好解解乏!” 段鹏笑着对身边的战士吩咐道:“全都搬走!连个纸盒子都别给美国佬留下!” 而在车外,魏大勇弯下腰,一把拽下奥利弗胸前那把镶嵌着象牙握把的少将配枪。 顺手又从他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纯金怀表。 魏大勇将这块做工精美的怀表在粗糙的手掌里掂了掂, 按下表盖,看着里面精密的机械齿轮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“这表走得还挺准,成色不错,留着给咱军长看个时间,总比他那块破怀表强多了。” 奥利弗跪在雪地里,看着自己的私人物品被搜刮,泪水混合着鲜血流淌在脸颊上。 就在这时,远处的原始林海深处,大地突然开始剧烈地震颤起来。 “轰隆隆隆……” 沉闷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由远及近,迅速压过了风雪的呼啸。 李云龙亲自驾驶着作为指挥车的“远东猛虎”魔改重型坦克, 率领装甲编队碾碎灌木和冰雪,抵达了断崖前的雪原。 上百道战车探照灯光柱在夜空中交织扫射,瞬间照亮了这片昏暗的林地。 刺眼的灯光打在奥利弗的脸上,让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 “嘎吱——” 宽大的极地防滑履带在距离奥利弗不到十米的地方稳稳停住,扬起的雪雾扑了他一身。 沉重的炮塔顶盖被猛地推开,李云龙踩着坦克的附加装甲,纵身一跃跳下战车。 他踩着积雪大步走来,军大衣上落满硝烟黑灰,散发着机油味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着杀气。 魏大勇见状,立刻立正,双脚猛地一磕,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 “报告师长!逮住一条大鱼!陆战一师的头头,就是这老小子!” 魏大勇兴奋地大声汇报。 李云龙走到浑身发抖的奥利弗面前,停下脚步。 他慢慢从嘴里吐掉那根已经抽到过滤嘴的香烟,用穿着沉重大头皮靴的脚在雪地里狠狠碾灭。 随后,李云龙居高临下,用充满压迫感的目光,将跪在地上的奥利弗从头到脚上下打量了一番。 “就你叫陆战一师啊?” 李云龙突然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。 “老子还以为麦克阿瑟手底下的王牌长了三头六臂呢,闹了半天,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。” “跟当年那帮敢在咱们坦克面前绑炸药包的关东军比起来,你们这帮美国少爷的骨头,简直软得像娘们儿一样!” “老子这第一装甲师还没杀过瘾呢,你们怎么就全跪下了?” 奥利弗虽然听不懂中文,但他从李云龙的嗓门和轻蔑的眼神中,明白了这番话的意思。 “法克!你们这群疯子!情报部门那帮只会在办公室里喝咖啡的蠢猪误导了我们!” 奥利弗满嘴是血地咬牙切齿,用英语咒骂着远东司令部的情报系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