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不想怎么样。”他笑了笑,“我只是想看看,一个人的嘴,到底能有多硬。” “你知道吗,我以前在山里打猎,有时候会抓到一些特别倔的畜生。” “比如老野猪,皮糙肉厚,中了陷阱也不肯就范,非要拼个你死我活。” “对付那种畜生,一般的办法没用。得用点特别的。” 刀哥咽了口唾沫,喉咙干得发疼:“你……你别乱来!我背后的人不会放过你!还有你的家人……” “家人?”林阳打断他,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“你拿我家人威胁我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后果?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 林阳举起猎刀,刀尖对准刀哥的胸口,但没有刺下去,只是悬在那里。 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第一,老老实实说出来,谁让你来的,叛徒是谁。我给你个痛快,留你全尸。” “第二,继续嘴硬。我会用这把刀,在你身上开三百六十个口子,每一个口子都不深,不会要你的命,但会让你流血,流很多很多血。” “你会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流干,感受体温一点一点下降,最后在绝望和寒冷中慢慢死去。” 林阳说着,刀尖轻轻下移,落在刀哥的锁骨位置。 “选吧!” 刀哥浑身发抖。 他看着林阳的眼睛,那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,平静得像两口深井。 他知道,这个年轻人不是在吓唬他。 他说得出,就做得到。 “我……我说……”刀哥终于崩溃了,声音嘶哑的喊道: “是……是崔正德……崔爷让我来的……” “叛徒……叛徒不是八爷的人……是……是我安排在八爷身边的……一个丫头……” 林阳眉头一挑:“丫头?” “对……一个丫头……”刀哥喘着气,“十二岁……面黄肌瘦……装作要饭的……在八爷家门口跪了三天……八爷心软……收留了她……” 刀哥断断续续地说着。 那丫头是他从南边带过来的,专门训练过的。 年纪小,不容易引起怀疑。装可怜,博同情,是她的拿手好戏。 八爷收留她后,她就住在八爷家里。 平时帮着干点杂活,看起来乖巧懂事。 八爷和人谈事的时候,她就在里屋听着,偷偷记下来,然后找机会把消息传出去。 “八爷家里来往的人多……她年纪小……没人防备……” 刀哥说完,像耗尽了所有力气,瘫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 林阳听着,眉头越皱越紧。 十二岁的丫头,安排在八爷身边当眼线。 好深的算计,好毒的手段。 利用八爷的善心,反过来捅刀子。 林阳收起猎刀,站起身。 他得立刻告诉八爷。 那个丫头,现在很可能还在八爷家里。 如果他们今晚行动的消息被传出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 “你说的最好是真的。” 林阳看了刀哥一眼,转身朝山洞外走去。 刀哥看着他的背影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没发出声音。 他像条被抽掉骨头的蛇,瘫软在地上,眼睛里只剩下空洞和绝望。 山洞外,八爷正站在一棵老松树下抽烟。 夜色深沉,山风凛冽,吹得他花白的头发胡乱飞舞。 看到林阳出来,八爷掐灭烟头,迎了上来。 “问出来了?” 林阳点头,把刀哥的话复述了一遍。 当听到“十二岁的丫头”时,八爷脸色骤变,手里的烟头掉在地上都忘了捡。 “是……是小翠?”八爷声音发颤。 小翠,是半个月前跪在他家门口的那个小丫头。 瘦得皮包骨,头发枯黄,穿着一身破烂单衣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 她说自己爹娘都死了,从南边逃荒过来,找不到亲戚,快饿死了。 八爷看她可怜,收留了她,让她在家里帮着做饭、打扫,管她吃住,还打算过段时间送她去上学。 怎么会…… 八爷胸口一阵发闷,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。 他活了六十多年,自认看人无数,没想到,临老被一个十二岁的丫头骗得团团转。 “八爷,现在不是难受的时候。”林阳按住八爷的肩膀,“那个丫头,现在在哪?” 八爷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 “我出来的时候……她还在家里……说等我回去……” 八爷说着,猛地转身,对守在洞口的手下喊道: 第(2/3)页